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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样的北大毕业生:从未名湖畔到天山脚下

2019年04月10日 04:19来源:未知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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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名湖畔,花韵化于墨香,虫鸣鸟语难掩朗朗书声。

新疆南疆,广袤无垠,风吹日晒,是一派诗情豪迈。

几代人的青春、担当和梦想,就在这样的反差之中葳蕤生光。

近年来,越来越多的北京大学毕业生奔赴南疆,从祖国的心脏来到天山脚下,用一场青春时代的“逆行”,践行自己的心中的呼唤——

“到基层去,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。”

“沿着洪水滔滔的叶尔羌河走了十个小时,还录了一段遗言”

毕鹏

毕鹏,男,元培学院2005级本科生,教育学院2010级硕士生。

本科毕业后赴西藏自治区农牧厅工作,2012年选调到河南省滑县基层乡镇工作,后调任新疆塔什库尔干县,现供职于喀什地区大数据局。

仅仅来到塔县一百多天,毕鹏就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了。

塔县是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简称,是我国著名的边境县,面积2.5万平方公里,仅有4万人居住,却有着888公里长的边境线,跟阿富汗、塔吉克斯坦、巴基斯坦三个国家交界,著名的乔戈里峰就在这里。

“我们塔县,我们塔族……”是毕鹏的口头禅,一说起塔县,他便两眼放光,对这里的风土人情更是如数家珍,无所不知。

这些了解并不是道听途说抑或是信口杜撰,全然是毕鹏一步一步体验出来的。


毕鹏调研当地乡镇

到塔县的第二天,毕鹏就去了下面最远的乡镇布伦木沙,劝住在山里的群众搬下山。

路途遥远,他们先骑着毛驴,到了毛驴过不去的地方,就必须要步行。

“我们沿着洪水滔滔的叶尔羌河走了十个小时,中间有一段路实在是太险了,我当时真的觉得可能会挂了,还录了一段遗言呢……”

更严重的问题出在饮水上。

在他们去的路上有两个泉水点可供补给喝水,而在回来时只有一个泉水点,“渴得不行时候只能喝叶尔羌河水,回来嘴都肿了好些天。没有水的时候,我们真的经历了‘上甘岭’,大家分一瓶水,每人一口,都很自觉自律,跟向导和一起去的同志都成了过命的交情!”

北大毕业时的毕鹏与在南疆工作后的毕鹏

如今,戴着眼镜、手晒得脱皮、肤色黝黑的毕鹏俨然与当时在北大读书时的样子大有不同,但他从未后悔。

正如被他牢牢记于心间的那段林毅夫老师曾讲过的话——

“今天我们从这里出发,

只要民族没有复兴,

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,

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,

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,

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,

就是我们自己在苦难中!

这是我们北大人的胸怀,

也是我们北大人的庄严承诺!”

“以后我就是您的孩子!”

郑明凤

郑明凤,湖南邵阳人,出生于1990年。2013年保送到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环境与能源学院攻读硕士研究生,主修水环境科学。

毕业后,他远赴新疆阿克苏地区,目前在新疆库车县乌恰镇工作。

到祖国基层去的理想在郑明凤心中由来已久。

郑明凤生长于湖南邵阳的一个山村,少年时期的他也常常梦想着能够走出大山,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。

后来,他离开了湘中的那座边远小城,到大城市中进行本科及研究生的学习。

“想要做的其实是一种回馈。”回忆起少年时光,郑明凤的内心充盈了感激,“不是为了摆脱贫困地区,而是为了帮助贫困地区摆脱贫困。”

很多边远地区的物质供应都严重不足,遑论文化滋养、精神追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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